她靠过来的沃勒,不像接近驼鹿那么小心翼翼,林雪君手臂一伸,揪住刚杀生后气势十足的大黑狼后颈,便将之连拖带拽到河里。
沃勒本以为自己会被拥抱或抚摸,没得到应有的奖励,它唧唧歪歪地呲牙低吼,想要挣回些威严。
林雪君照着狼屁股狠狠就是一巴掌,沃勒低吼一声,终于气恼地收起狼牙,无奈地被她拉拽到河另一岸。
林雪君回手去药包里取香胰子(肥皂)时,大狼想趁机逃走,林雪君一把攥住它前爪,任它再怎么用力也没撒手。
沃勒回嘴似乎想要咬她手腕逼她松手,含住她手腕咬合时,发现她连头都没回,终于化咬为舔。
舔了两下,又沮丧地收回嘴巴,鼻子里喷出长气,仿佛在叹息。
找到香胰子,拽着沃勒回到河里。确定自己胶皮手套戴得很好,林雪君这才撩起河水冲泼过沃勒胸口和脖子处被蝮蛇喷过毒液的地方,又抹了香胰子,仔细搓洗。
沃勒起初还不配合,但洗着洗着就昂起了头,一屁股坐在河水里,咸鱼一样任林雪君搓揉——反抗不了,只好享受。
“听话,不洗干净的话万一糖豆舔你舔中毒怎么办呀。乖……”
认真搓揉、冲洗了三四次,确认没有任何毒液残留在沃勒毛发上,也没有进入它眼睛嘴巴,林雪君这才松手。
大黑狼一获自由,立即跑开几米远,回头见林雪君没追,这才不满地嗷呜抱怨两句,抻脖子甩抖起毛发上的水。
给沃勒洗去毒液,林雪君又将驼鹿弟弟拽到河岸边,跟巴雅尔挨着拴住。
低头执起消过毒的手术刀,在驼鹿弟弟反应过来前,林雪君手速极快地对着驼鹿弟弟伤口来了一刀,于之前匕首开出的扩口上,交叉切了个十字花。
驼鹿弟弟嗷嗷叫着抗议抽腿,林雪君忙站起身抚摸它宽厚的背脊,轻声哄道:“不是在揍你啦,你被毒蛇咬了,要仔细清创才行。”
驼鹿弟弟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似乎对她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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