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谷底处,赵得胜一众早挖好了沟渠,静静地等待。
接近傍晚时,妇女们接替浓烟将大量蝗蝻赶至沟渠。
一直等待着的赵得胜一队青年立即朝铺好干柴干牛粪、泼洒了易燃液体的沟渠里丢下燃烧着的白桦树皮,大火忽起,一瞬间蛋白质被烧熟的味道四溢。
一些蝗蝻扑跳着想要逃走,大家立即汇聚起来一通围堵扑杀,将所有蝗蝻全部赶进火海或原地踩踏。
穆俊卿手里的网差点被火点燃,抬高网兜抖落里面最后一只蝗蝻进火坑后,他后退一步,与王建国并排而立。
王建国抹一把汗,抽了抽鼻子,忍不住小声道:“闻着还挺香的……”
待火烧尽所有驱赶过来的蝗蝻,赵得胜又带着青年们将沟渠中的虫尸连同大火一起掩埋。
大队人马这才浩浩荡荡地回生产队,共进一场酣畅淋漓的劳动后的美味晚餐。
吞掉大口渣渣牛肉,赵得胜转头问衣秀玉:
“你看看林同志第三个锦囊里写了什么啊?”
“得胜叔,额仁花大姐,你们准备好明天早起,去牧鸡了吗?”衣秀玉放下端着的饭碗,转头笑问。
“啥?”额仁花抬头瞠目。
“牧啥?”赵得胜用力吞咽下一块土豆,不敢置信地挖了挖耳朵。
第二天,虽然没有大家热爱的雨,却是个雨后尚算湿润的晴天。
穆俊卿选了匹稳健的矮脚蒙古马,跟上骑着大马赶着骆驼的额仁花大姐,和背着猎枪的赵得胜大叔,赶着生产队所有能自主进食的鸡鸭,浩浩荡荡地出了驻地,朝草场进发。
骆驼背上背着用来造临时鸡鸭圈的用具和他们三人去到春牧场需消耗的食物及饮水,三条放牧经验丰富的大狗随行护在鸡鸭四周,亦步亦趋。
蒙獒们眼中不时迸放出疑惑目光,仿佛不理解为什么这次跟着主人们上草原,放的不是牛羊,而是一群叽叽嘎嘎吵闹不休的小东西。
前进的路上,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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