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兔、羊和旱獭都会啃,狼也会遭殃……”
到时候饿狼群逼近人类驻地,草原变秃沙化,更多的蝗虫爬出土地,风更大,天更不下雨,牛羊大量饿死,也也要遭殃……
“林同志,那些措施真的会有效吗?我们顶着大风放置在草原上的鸟巢,真的会有鸟来吗?”
…
冬天时林雪君被陈社长问及‘防虫防旱的事做了这么一大堆,如果春天没有旱,她提出这么多方法,折腾大家大冬天辛苦劳作,怕不怕被被人说’,那会儿她很放松地说不怕,就算没有旱情和虫灾,那些防风留水的工作也只是有益而无害。
可如今旱情愈发显现出来,今年春天已不太可能没有旱情,她的压力反而越来越大了。
这个时代针对旱情的主流应对方法是挖渠饮水,可是草原冻土想挖渠太难了,只能用火药炸土挖渠,效率很低。现在开始挖,根本解不了今年春天的旱情。
针对虫害的主流方法是喷化学药剂,这在后世是基本禁止的。连后世林雪君上学时正当位的首席牧医官后来都写文讲过自己年轻时带队给草原喷农药的事,并表明因为那个行为对生态造成了危害,导致许多益鸟死亡、虫子产生抗药性,一些牧草和牛羊也会被药死。
他很明确地给这些行为定性为‘犯了错误’。
林雪君坐在毡包里,面对着毕力格老人,沉默着推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许多事。
如果她的策略不好使,上面很可能会下达喷虫药的方法——
在当下的情况,她的影响力最大也只能达到呼色赫公社。
可真要到了上面下达命令喷药的那一天,恐怕连陈社长也要听令执行的。
即便她说那样做只会引发更糟糕的后果,可是化学药剂已经被创造出来了,难道就因她这个小人物的一句话就放着‘好东西’不使用吗?
在没有得到‘有害无益’的确切信息前,谁会听她的话呢?
化学药剂在短期看来,杀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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