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人,显然抱错了。
应该抱大队长,抱阿木古楞,抱塔米尔,抱胡其图阿爸,抱木匠师父,抱得胜叔……
不过他们也的确抱了,喝醉酒的人就喜欢胡来,抱来抱去的,像一群失控的磁铁。
林雪君也喝了点酒,但没有男人们醉得厉害,便只看着大家闹,看着大家喝酒道别。
原来他们已经来第七生产队一年了,揣着害怕与迷茫的孩子们在这一年里被磨砺得硬朗了,也锋利了。
穆俊卿脸上多了些果敢坚毅,王建国也在大食堂的工作中,渐渐生出‘拥有受人尊重技术之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衣秀玉长高了,孟天霞晒黑了,她们都将这一年收获的成绩和故事揣在兜里,做好了回家展示给亲人看的准备。
酒真的会让人奇怪,塔米尔伏在桌上偷偷抹了两把眼泪,阿木古楞木呆呆坐在林雪君身边,整晚像糖豆一样粘人,她中途去上厕所都默默起身跟着。(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可以想见,接下来到离别的日子,他估计都会这样。
大队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被林雪君夺了烟后只是傻笑,过一会儿手指间又一根,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以此解忧。
离别前最后一次盛宴后的这一夜,有人睡得好,在醉梦中辗转。
有人睡不着,彻夜清醒地听风。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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