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帮大牛扯犊子、烧屁股的也都画好了,最近她穿萨满袍子跳萨满舞的也画好草稿,就等着修一修好上色了。
他还想找穆俊卿同志帮他给图画配文字,然后把自己这些图画整理成故事,交给她投稿给出版社呢。
嘁,好可惜,被抢先了。
林雪君听阿木古楞描述过他的想法,忙摆手道:“可不行啊,咱们要写稿就写生产队的变化,写身边人的事迹。不能自吹自擂知道吗?
“谦虚,低调,懂不懂。”
说着又拽了拽他的小辫子。
虽然教他不能给她出独角戏画册,但看到他画的各种各样的自己,林雪君还是觉得很欢喜。
在阿木古楞稚拙的笔触里,每一幅自己都是潇洒靓丽的视角重心。
拽着他的小辫子将他拉过来,在他抗议的嚷嚷声中,林雪君轻轻抱了抱他。
傍晚天色转暗,远处山道上,巴雅尔带着队伍呼啦啦下山。
林雪君松开阿木古楞,不再打扰他画画,举着画册又跑去迎接连环画故事里的另一位主角。
抱住小红马的脖子撸摸了半天,她才一边带着它回家,一边打开书页展示给它看。
“瞧!这个倒在简易手术台上的小病马就是你。
“你当时都快死了,多亏我救你哦,你看你现在长得多壮,这屁股上,全是肉!”
她将小红马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又笑着翻页继续给它读连环画:
“那时候我和阿木古楞好细心地照顾你,每天都给你换药,带你散步,采了最好的草料喂你吃。”
她罗里吧嗦地叭叭个不停,一路往家里走一路讲,走进知青小院时,故事终于讲完,她笑呵呵地指着最后一页上画的小红马,嘲笑道:
“画家把你画得好威风啊,明明那时候又瘦又丑,毛发也没有现在柔顺油亮。
“都是艺术创作,一点也没画出你当时的落魄嘛。”
小红马也不知道是真的听懂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