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并划掉寄生虫病。
拍拍马屁股,显然神马已经成年了,那么多发于幼龄马的疾病【马鼻肺炎】也pass掉。
在桦树族长看来,林雪君这样古怪地围着神马时而蹲身看粪,时而伏低仰头看马腹部,又何尝不像是一种舞蹈呢。
就像萨满舞也有许多模仿动物、自然现象、捕猎姿势和祈祷姿势等的动作一样。
萨满袍上贝壳、铜镜和铃铛的响声如音乐般不时碰奏,林雪君在本子上又做了些记录,转身面向桦树族长时,又是一阵叮叮当当。
“我们去看看其他病马。”
挪步向拴其他病马的桦树林时,桦树族长与其他同意林雪君做萨满的族老们望了望,便朝还想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族人及客人们道:
“接下来就是给病马治病,祈神仪式早就结束了,大家散了吧。”
大人们听劝,活泼的孩子们却受好奇心驱使,在众人散开后,又绕圈围回桦树林,继续隔着几米观望萨满医马。
无月无星的森林里鬼气森森,黑暗总让人产生无数怪物正潜伏欲出的恐惧联想。
影影绰绰的桦树林里,只有工达罕和两位族老手里拎着油灯帮萨满照明。
围观的孩子们或爬上树,或靠在一块儿翘首以望,他们瞧见萨满穿着彩色的袍子像一团暗夜里的彩云般移动于马匹之间,愈发看得入迷。
油灯光晕笼罩边缘的一根树枝上,一直立着一只小猫头鹰。孩子们老早就看到它了,如果不是萨满在治马,调皮的孩子们恐怕早就去打扰这只夜间出没的小鸟了。
曾经跟林雪君玩‘嘎拉哈(羊拐骨玩具)’输得很惨的安巴小朋友也在围观孩童之列,他站了一会儿腿脚发麻,换姿势的时候偶然抬头,目光扫到了树梢上的小猫头鹰。
他脑子里正想着这夜猫子个头好小,小猫头鹰的脑袋竟忽然180度转向,诡异地从背面变正面,直勾勾地盯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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