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牲畜。
“我们也不是说一定有这些传染病菌存在,但剪毛时偶尔会割破牲畜皮肤,捏掉虫子时也可能接触到牲畜血液,许多疾病的传播防不胜防。
“为防万一,我们只好请两位去做一下清洗,将看不到的可能存在的病菌都洗干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牲畜的命就是我们牧民们的命,也是我们驻扎在草原上的生产队的命,相信收购员同志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谨慎并不是毫无理由,更加不是在为难您们。”
林雪君讲到最后,眉毛耸起,表情中甚至多了些恳请。
刘树林和王鹏望着面前诚恳的小同志,听着对方有理有据的分析,联想到草原上大家主要生产工作都是围绕着畜群,每每牲畜生病、出问题时大家所经历的重重苦难。
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故意刁难他们,拿着一些冠冕堂皇的鸡毛当令箭吗?
“林同志,不是我们不配合你们工作,可如果我们收个羊毛,走到哪里都被要求洗澡换衣服,这工作多难推进啊。”
那也太麻烦了吧。
刘树林也尝试用道理去说服对方:
“而且咱们也不是故意不配合你们生产队的工作,场部收羊毛这几年,兽医站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对吧?
“兽医们都没有这样的要求,对不对?”
大队长王小磊听到刘树林不愿意洗澡、竟还搬出公社的兽医站来企图蒙混过关,有些不高兴地张嘴想要好好吵两句。
林雪君忙拉住王小磊的袖子,仍尽量保持理性和诚恳,微笑着道:
“可是陈社长跟我讨论防疫和预防兽病问题时,也曾提到过,咱们边疆这边各方面资源有限,国家对许多知识的掌握和研究都处在起步阶段。
“现在还没有创建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不需要创建,很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创建。
“陈社长也提到,我们需要多读书,多钻研,多进步。
“刘同志你再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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