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曙光,心情实在难以平复。
她转头看了看已站在身侧的阿木古楞,小声地向他说:“我想到原由了。”
阿木古楞点点头,仿佛并不因此感到吃惊。
林雪君一抿唇,这才带着几分从容笑意朗声道:
“麦麸是很好的精饲料,但这东西含磷量丰富,而磷是最容易在牲畜体内堆积成结石的元素。
“如果麦麸只是做为辅助饲料穿插在其他饲料中喂一喂,当然没问题。可是为了用精饲料给牲畜补膘,大量地、单一地饲喂,那就容易出问题了。”
“堆积成结石……你是说牛得结石了?”嘎老三挠了挠头,以前他们没条件种麦子,更没条件给牛吃麦麸,没出问题。如今生活好了,牛吃得上麦麸了,反而还生上病了。
这不是富贵病嘛。
“哎呦,结石我可知道,我得过啊,那真是全世界最疼的病啊。我这样雄鹰般的男儿,疼得满地打滚,嗷嗷叫啊,那时候我娘也以为我疯了呢。”一个男人一边用力锤自己结实的胸口,一边皱着脸回忆曾经的痛苦。
“啊,怪不得牛都疯了呢,你看看,这得结石的人都疼得满地打滚,牛没打滚算很坚强了。”
“牛多能忍啊,肯定也老疼了。”
“这麦麸可不能喂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一会儿,很快便接受了林雪君的道理。
之前媳妇半夜肚子疼的男人却嘶声疑惑道:“那怎么前两天神婆一烧香上供,牛就不疯了,供台一被撤,牛就又疼了呢?”
“哎,对呀,结石可不会受这个影响。”立即有人被带偏。
林雪君想了想,随即看向提问的大哥,问道:“牛不疼的那天,是不是天气很好?”
这可把那大哥问住了,他哪记得这个啊。
“是的是的,我记得,之前天气都很冷的,就那天晚上我看牛棚没受冻。”比尔格忽然插言道,他记得很清楚。
“那就很明白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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