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开马匹的颈动脉。
林雪君看过野兽捕猎的样子,她脑海中已经浮现灰狼王抱住苏木脖子,锋利的爪子抓破苏木皮毛,尖锐的长牙咬入苏木血管的画面。
或者自己被扑倒,脖颈被咬碎……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生产队大部分人一天赚一个工(10工分),有些牧民却能赚两个工。
林雪君怕极了,肾上腺素的分泌让她变得兴奋,皮肤也异常敏感,只一片雪落在皮肤上,便觉针扎般的刺痛。她却动也不动,任雪花落在睫毛、面颊、鼻尖上,被冷汗融化,结成冰晶。
越是害怕,她越是咬紧了牙关,将枪托举高持平,直视灰狼王的眼睛,并学着它们的样子,呲起牙,露出凶恶表情。
在恐惧中生出仇恨,人类也成了野兽。
第42章 狼妈妈
“带崽的母狼很凶的,有时杀伤力不逊色饿狼。”
队尾胡其图阿爸的妻子和乌力吉大哥的妻子纷纷点燃了火炬, 她们骑着马举高火炬,摇摆着让火焰在空中呼呼咆哮。
在庄珠扎布老人再次拉枪栓时,大黑狼忽然伏低了身体, 谨慎地连退三四步。
头狼一动, 其他饿狼立即便收了扑击蓄势的姿势,倒退着躲得更远。
白狼王和灰狼王也快速接收到信号,带着自己的小狼群向黑色头狼聚拢。
只眨眼睛,散开的狼群便收缩退进了白色的雪雾中。
与阿木古楞等人在其他方向对峙的几只狼同样快速退逃,并在隐入雪雾后, 纷纷仰天狼嚎。
林雪君松了一口气, 瞬间感到脱力, 几乎握不住猎枪。
她将猎枪背回背后, 双手扶撑住苏木宽厚的背脊, 亢奋的血勇褪去,热汗转冷, 寒意汩汩往身体里钻,她不住地打颤。
庄珠扎布老人并未因狼群褪去而放松警惕,身经百战的老人知道草原狼有多狡猾——佯退, 趁人类放松的瞬间突袭的战术, 它们也曾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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