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斩钉截铁发誓的楚暮，在听到楚琰连番丢出的这几个致命问题后，脸上的表情骤然精彩了起来。
吭哧了半晌，楚暮头越垂越低，最终，他无比心虚地小声道：“那个……我都还没想好，我打算这段时间就订的。”
楚琰：“哦，都还没想好。”
“这就是你对待双项3s全系异能者的实训态度？”
楚暮：……
“你还说你没有别的想法？”
楚暮脸上表情彻底僵住。
一时间他的脸色青红黑白，变幻不定，煞是精彩。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幸而楚琰冷淡地评价了两句之后，就没有再冲他发难，而是微微吐出一口气，抬手打开了自己手腕上的通讯仪，开始拨打视讯。
楚暮在一旁偷偷瞥着，生怕楚琰是在联系他的某位导师告状，心底都捏着一把汗，可又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铃响三声之后，对面的视讯接通了。
虚拟屏上跳出一张沧桑英俊带着胡茬的中年男子面孔，对方和楚暮一样，有着一头张扬的红发，不过比楚暮显得更健壮，更沉稳。
见到这张脸，楚暮怔了一秒——这不是楚琰在他大一的时候给他请的实训教练杨令
么？
要知道，杨令并不是主业干教练的，而是第一军团的退役中将。
只不过因为杨令中将之前在第一军团培养出的优秀新兵很多，所以当初楚琰才找上他，请他作为楚暮的实训教练。
现在楚琰找杨令，难道是……
楚暮思绪飞快转动着，这边，楚琰已经跟杨令说上话了。
杨令有一段时间不见楚琰了，这会楚琰主动给他打视讯，他很是开心，还不忘调侃：“上将大人怎么突然有空找我？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楚琰静了一秒，道：“这次我找杨中将，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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