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于是唐周忽然知道了——他在将他当作一种玩笑或者是有趣的事情在看待。刚才帮他穿鞋也是为了看他反应。
唐周按着自己难受得厉害的脑袋,直接想要坐一会儿再说。他想道:这江老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样一想,唐周更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开始疼了。唐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江傅远还要看多久。
这时,唐周听到江傅远说:“今天我去接乐天回家吃中午饭,刚好在学校门口看见突发的一幕。当时那边闹得很厉害,那个——嘉阳,林嘉阳,我还记得的,一般来说不怎么骂人,当时对打你的那个人骂了一顿——不应该这么说,林嘉阳只是劝解而已,只不过语气比平时重。然后呢,陈绍吧,我记得是叫陈绍,好久不回来我人都快忘了。你被陈绍接着,不然就摔倒了。很多老师小孩们都在学校门口,乱得很,还有一些家长,说的也是一样的事情。说你教了一些流氓的东西,正在骂你呢。林嘉阳真是,一口也骂一个,真的很有意思。我是开车过来的,乐天让我将你带来镇里的医院看看,那个时候你流了不少血,看着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