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在,而我是上帝最忠实的信徒,所以我有幸借助祂的眼睛观察过你。”但丁的表情仍旧是温和的,带着一丝悲悯,“你虽有罪,但在赎罪后仍旧可以上天堂。”
“像你的老师森鸥外,是注定要下地狱受折磨之人。”
他的语调就宛如在吟诵诗歌一般。
“感谢您的夸赞。”一里独低下了头,藏起了自己的表情。
“等你完成了我交给你的委托,就可以带着你的朋友离开,但在那之前,你们都不能走。”
“那么,除了把咒术融入监狱的防御,您还有什么要求呢?”一里独本着乙方的职业素养询问。
“我希望这里能更加艺术化一些。”但丁仿佛回忆起什么,“当初建造的时候,薄伽丘那个家伙只考虑了实用性,完全没考虑艺术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