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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冲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他把荣安侯放到床榻上。
他一个庶子,放好了人自然就自觉地站到人后面去,所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世子在进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书桌那里,当时情况紧急,世子根本来不及看账本里的内容,他只匆匆将账本收了起来,摞在书桌上其他书下面。
箫誉冷笑。
父亲和世子之间的淡漠和水火不容,果然是假象。
将账本仔仔细细裹到小腿上,箫誉换了件棉袍出门。
这世上的人,悲欢喜怒本不相通。
有人这时候妻离子散,有人这时候病沉床榻,也有人这时候......醉生梦死。
一进碎红楼,脂粉气裹着欢声笑语劈头盖脸砸在箫誉脸上,以往他是适应这种突兀的气氛,可今儿不知是因为荣安侯的晕倒还是因为确认了荣安侯和世子这种表里不一,他只觉得有些目眩恶心。
他一来,碎红楼的杜妈妈就亲自迎了上来。
“呦,箫爷又来找我们映柳姑娘了,箫爷里面请,正巧映柳姑娘今儿没客人,在屋里歇着呢,我听说她今儿新得了棋谱。”
箫誉客气的笑了笑,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一个时辰后。
太子府。
吉祥夹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进来,“外面可真冷,西北风嗖嗖的,飘了雪星儿,估计夜里少不得一场大雪。”
说着话,她搓搓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递到了苏卿卿跟前。
容阙正在窗下一张椅子上看书,目光越过书沿儿,落到了那账本上。
吉祥放下账本眼见苏卿卿没有另外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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