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他,怎么有人这么蠢连吃个瓜都吃不明白。
“诡异啊!你不觉得很诡异吗!”花卷贵大要崩溃了,到底谁懂他啊!
“你觉得他们两个不应该单独待在一起,可是他们俩日常关系就不错,加上又在国青候补队待在一起,这不很正常。”松川一静提着笑意说。
花卷贵大思考了一下,好像是,“但,还是有点不对!”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
“那你是觉得哪里奇怪呢?不应该单独待在器材室?可是前几天不是一年级生找借口搬东西,其实在器材室偷懒?”松川一静接着说。
花卷贵大又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但是每一种情况看似和及川彻牛岛隼斗差不多,可他就是觉得差很多,“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