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沙哑的声音,“为什么跟我说这些,绯樱闲的事已经与我无关了,锥生零我也不关心。”
“是么……”大床的一角凹陷下去,玖兰枢坐到c.c身边。伸手念起床上的一缕绿发,一下一下轻轻地把玩,“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现在很为难,需要发泄。”
所以才来的吗?c.c对于自己被当成发泄的工具这件事完全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要让她装出受到了屈辱的样子的话……c.c表示她现在浑身没力气懒得去做这么高难度的表演。
这让想看见c.c露出与冷静淡然不一样的神色的玖兰枢稍稍有些失望,捏着绿发的手掌用了力,看来他有必要让这胆大包天的女人体会到一些危机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