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们来得比参赛选手都还早,眼巴巴的等了半天,终于等到陈叫虎领着猛虎赛车队的人到来,他们连忙迎上前,一个劲儿地恭维他。
“哎呀,陈少您可算来了!”
“陈少您可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组建了猛虎赛车队,并很快就能够代表华国去a国参加国际赛了,真是了不起,听说陈少您还是a国皇室的人是吧?身份真是不一般啊!
“陈少的身份要是一般,能请来国际第一教马教练么?”旁边的人附和道:“全球上千支赛队,都想找马路教练帮忙指导,就只有陈少您这么厉害,能请来马路教练。”
“时家和车队居然还敢和你们比,不自量力!”
陈叫虎就喜欢听这些话,整个人飘飘然的,都快飞起来了。
他被捧上天,时家车队进场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凄凉了。
多数赛车队不敢罪陈叫虎,所以不敢和时家车队打招呼,有那么两个想和时家车队打招呼的,又被身边人劝住:“你疯了,这个时候你搭理时家车队就代表和陈叫虎对着干,陈叫虎背景很大,现在又请到了马路教练,你得罪他,他随时能把你的车队搞散。”
男人听到这话果然犹豫了,刚坐起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没有人敢和时家车队打招呼,因此,时家车队从进场到入座,全场都是一片静默。
空气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陈叫虎大笑了一声,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时老爷子和时守直没有搭理,时正也忍着气,一言不发。
时家车队一众少年虽然生气,但也咬着牙忍下去了。
时九念和傅景琛走在队伍的末端,步伐一致又漫不经心的走着。
傅景琛握着时九念的右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一边走,一边用指腹漫不经心的揉着她的手指。
慕时川顶着生无可恋的表情走在他们的前面,宛如行尸走肉。
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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