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先天的...为什么她不告诉我呢?”傅菀青轻轻谓叹,笑声里饱含了痴怨,往事那一帧帧像是电影的倒放一样在她眼前闪过,傅菀青不断的从中去寻找捕捉着蛛丝马迹,想要求得一点蛛丝马迹。
傅菀青的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刚刚跟齐浩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了,她捂着脸,也捂住了她那颗现在彷徨无助的心,呜咽着,像是受伤了在细细舔舐伤口的幼兽,发出了悲壮的哀鸣。
刘姨看着这两个孩子,明明隔得不远,却仿佛中间横穿了一条宽广的川流,像是一条隔绝牛郎织女的星河,让她们只能空余满腔遗憾和抱歉,最后选择了离开,哪怕是再次重逢也是拖着过往沉重的尘埃,想要靠近却被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