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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泽抢先道:“当然是她!不知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什么也不说就冲上来打我,师父,你看看我脸上的血!”
凭子徕淡淡扫二人一眼,又问:“她平白无故打你做什么?”
“宁淞雾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打人还需要理由的么?”
旁罗弟子听她说瞎话,也不敢站出来说话。贺兰眠眠抬眼,正欲说些什么,旁罗弟子将她袖口一拉,递了个眼神。贺兰眠眠没理会,仍旧站出来说道:“不是这样。是兰泽先行挑衅,言语伤人过分!”
“你与她关系好,你自然这么说,师父,你问问其他人,看是不是这样。”
凭子徕看向旁罗的弟子。那些弟子都被吓得直哆嗦,更不要说站出来说些什么了。
“你住口!兰泽,你小心报应!”贺兰眠眠喝道。
“贺兰眠眠,你下去,不许再说话。宁淞雾,你自己说。”凭子徕看向宁淞雾。
宁淞雾口中还憋着一口血,她只恨恨地咬牙,牙都要咬碎。她将目光又看向兰泽,缓缓吐出几个字:“若是再来一次,我定不止将她打成这样。”
兰泽眼角挤出几滴眼泪,泪眼婆娑地看向凭子徕:“师父,你看看她!如此猖狂,还留她在北罚做什么?”
凭子徕看着宁淞雾,又慢慢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要说些什么?”
宁淞雾很想哭,想得不得了。
但她不能哭。
脑中恍惚想到不久前,她还在荣枯阁时。
那时师父离开北罚了十几天,她想师父想得不得了。师父好不蒋易回来了,师父带她去梅园,师父还教她练剑。
但她练不好。师父有些生气地说:“完成不了就坐在地上哭闹,像什么样子?”
她还记得那晚梅园淞冷,空中散落些许零落花瓣,有几瓣落到了师父肩头,可师父都没有察觉。师父那带了怒气的脸,真的让她慌了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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