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亲传弟子突破合体,你不就可以传位给她了?”贺兰咬了一口包子,摇头晃脑道。
岑染板起手指算了算,又叹一声,“还得一百年啊!”
“一百年就一百年喽。阿笙,来把你师妹抱走。”
解决了这小麻烦,贺兰抻了抻腰,站起身,看向某个闷闷不乐的大笨蛋,干脆悠悠然走过去,侧坐在岑染的腿上,双手环上这人脖颈,悠声道:“就是你还得守一千年,不还有我哪儿也不会去,在这儿陪着你吗?”
一时之间,二人之目光都渐渐变得深邃,贺兰干脆侧过头靠在女人耳旁,带着气声道:“既然今日政务处理完了,掌门大人不若来白日宣……”最后一个字被她说的极轻,舌尖探出的瞬间抵在女人的耳垂。
她又说,“便在此处,在罗云殿偏殿,如何?”
此处将要发生什么暂且按下不表,此时此刻,江南朦胧烟雨之中——
自告别了白泽,宁、冉二人率先向着江南而行。
此程既是随性而走,便不再计较什劳子向北更近还是向南更近,她们寻了一艘小船,又找到一条直通江南的河,便坐在其中,任其随意漂流,无拘无束,只要大方向是对的就行。
冉繁殷倒不是有意要给宗门写信去气岑染的,只是她二人此行还有一目的便是看看如今九州之上除却还不太好接触的域外海天,有无残存的源毒,因而每个地方都要报备一下。
一开始岑染还会尽心尽力地回复,后来就变成了一两句话,再后来便——
极舒缓的水声之中,宁淞雾声音闷响:“掌门这一次回的什么呀?”
冉繁殷本就是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乌蓬,银丝散落满船,一双失了神的潋滟眸中满是水雾,神色恍然,红唇之上俱是压抑的咬痕,因而听到这声问题时也不过是恍惚了一瞬,好似并未听到一般。
唇舌一时有些不太够用的人皱了皱眉,干脆用另一种方式唤回这份意识。
【师尊,掌门这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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