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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制止了想要将此消息告知那两位后辈的人,只道:“告诉她们也不过是徒增压力和烦忧,况且这并非她二人之过,却被自己的宗门称之为叛徒……应当都会是极难过的。”
“掌门,我不理解。”该弟子紧锁眉心,“我们为何要这般袒护这二人?”
弟子的脑袋忽然被扇子敲了敲,冉繁殷自其身后飘悠而出,道:“因为她二人不过是一个借口,哪怕没有她们仙门一样会想办法侵吞咱们的,但她二人却带来了相当多的主动权,可懂?”
看这弟子还是一脸的疑惑,冉繁殷无奈道:“若非她二人尽力递出的消息,恐怕此时我们还在宗门大比之处如待宰羔羊一般,这样说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