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去卫生间找吹风机,出来后朝对方示意。
宋昭鸯摸了摸潮湿的头发,摇摇头,一脸无奈下床。
她有些没站稳,大腿内侧的酸软让她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于是愈发幽怨,坐下后心安理得享受程迦栗的服务。
程迦栗的手法很轻柔,指尖在宋昭鸯的长发穿梭,将那些湿润的发丝挑起,放在暖风下吹干。
渐渐的,宋昭鸯心中的不悦消散,整颗心都胀胀的,盛满了一个叫程迦栗的女人。
“在想什么?”程迦栗问道。
宋昭鸯想要摇头,但头发被对方攥着,她只能改变方式,转为说话:“没什么。”
她才不想在这个时候承认对程迦栗的在意。
程迦栗翘着唇角:“那让我来猜一猜,鸯鸯不会在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