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出来，接着就是那五个壮汉一瘸一拐地跟着出来了，明杰向里面一望，原本乱糟糟的灵堂全都恢复成原位了。
白晓娴一个转身，就吓得后边这五个人瑟瑟发抖，害怕地捂住了自己脸上的伤口。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我就可以放你走，不然的话。”白晓娴转了转手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吓得壮汉们冷汗直冒。
“我，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嗯？”白晓娴一个口气不悦。
“是是是，是真的，我们要知道一定和您说！但是对方是通过电话和我们联系的，他出钱让我们过来闹事，就连钱都是对方直接汇到我们的账上的，我们真的没见过对方。”
“明杰。”
“好的少夫人。”
明杰立刻上前，查看转账记录：“少夫人，查不到对方的具体地址，只知道是在江城。”
对方做事显然是有备而来，白晓娴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也就放了这群人。走到小凯妈妈身边，她还抱着遗照，口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小凯的话，仿佛失魂了似的。
“小凯妈妈，小凯妈妈？”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小凯妈妈。”
白晓娴刻意提高嗓音，这才唤醒了小凯妈妈，她怔怔地抬眸看白晓娴。
“小凯妈妈，没事了。”
“晓娴？”
“对，是我。”
小凯妈妈这才恢复了些神志，见是白晓娴，用力抓住白晓娴的手臂，胡言乱语道：“一定是医院，一定是医院找人干的！他们就是心虚，是他们害死我的儿子，他们害怕我找他们麻烦，所以派人来砸东西。晓娴，我不要小凯火化了，我要保留他的身体，我要申请做尸检，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白晓娴的手臂被掐得都淤青了，她忍着痛安抚小凯妈妈：“小凯妈妈你冷静一点，我理解你的心情，就算要申请尸检也得经过审批，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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