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想,在场或许有一个人会理解我,对吗,单秋?”
单秋歪头,认了出来,“那是忘忧原的屏障。”
莫绥与一愣,“忘忧原的屏障,为什么会在这里?”
“鬼神并没有来。”单秋手指轻叩桌面,“站在台上的男人已经不是他自己了,至于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原来如此,妖皇?”
“妖皇...”
“哦对了,有一位我讨厌的朋友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东西。”男人说着,拍拍手,一道符文从他体内出现,“真是一个讨厌的朋友呢。”
男人想伸出手去碰符文,符文却立刻消失,回到了莫绥与的身边。
“呵呵...还是继续回归主题吧。”
“只让一个人消失还是不够精彩,要让谁消失才可以让全场所有人都激动呢?我想你们都清楚这个答案。”男人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