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打一场,或者让裕符说说话,哪把剑是真的一眼便知,复制体怎么也不会复制出真正的裕符。”
“就是...”远处,单秋手里的剑表示赞同。
“没错...”近处,单秋的剑也发了声。
莫绥与看向岗风,缓缓扣了一个问号。
岗风愣住了,“啊?不是...已经离谱到连剑都可以复制了吗,不过...咳咳,你们还可以打一场的。”
“不要。”
“不要。”
两个单秋异口同声拒绝了。
莫绥与懂了,这是让单秋觉得好玩了啊...
“莫绥与,我才是真的呢。”距离他最近的单秋无辜眨眼,歪了歪头,“真的不信我吗,我还以为你一眼就能认出我...”
“哎呀,怎么开始装上可怜了?”远处的单秋笑了,“莫绥与,你不会真的信他吧,就他这拙劣的演技,真的有点太假啦。”
“你挺有意思...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真的假的?”远处的莫绥与也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莫绥与,信我嘛,我才是真的蘑菇哦。”
“撒谎,我才是。”
“我是我是,我就是。”
莫绥与无法确定他在单秋身上留下符文时,当时的单秋是真还是假,他陷入了沉思,“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吧。”
“可以呀。”
“好哦。”
“你们小时候见过我吗?”
“在梦里的相见,如果算的话,那就是确实见过啦。”远处的单秋回答。
“我记得你哦,大哥哥。”近处的单秋也给了回答。
“符文的掌控者,在记忆上这里的复制体不会出现任何参差。”岗风说,“你最好问一些他的记忆也不清楚的问题,从他的答案上来认清到底谁是真正的那个人。”
莫绥与也是正有此意,“没问题...喂,我问你们,祖坟这么危险,为什么一定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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