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曾经的他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看那道咬痕很久很久。
莫绥与坐在他的身边,一时也不知做什么。
这时,洗手间隔间的门开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单秋走了出来,他随手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坐在了板凳上,翘起了二郎腿。
莫绥与看过去,只见单秋的肩头上也有一处咬痕,单秋没有做什么止血的措施,任由那些血顺着他的身体落在地板上。
而曾经的他好似也不关心单秋的伤口,他把衣服放下,转了转手腕,“…真是疯了。”
“嗯?”单秋扭过头,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滴,“我吗?”
“我。”
“啊,你怎么了?”单秋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偏偏还装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为什么要觉得自己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