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叶家的小儿子,叫叶运注。”穿黑衣服的女人把可口的茶点放在了桌子上,边为客人斟茶边说,“尸体是在酒吧卫生间发现的,他身上的血肉都已经不见,只剩下的骨和皮。”
只剩骨和皮……?
刚拿起小蛋糕的莫绥与瞬间有些吃不下去。
坐在他身旁的李贞和曼玲薇倒并没有什么内心不适,该吃吃,该喝喝,或许是因为经历多了这种血腥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道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黑衣服的女人继续汇报,“根据监控调查,晚上10:23,死者一个人去了洗手间,10:36出来过一次,并把身上的外套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又去了洗手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11点,有人在厕所发现了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