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
南星现在太会自黑了。
她觉得这比喻十分贴切。
裴深不像晋王这种,在外人看起来像有大病似的讨人嫌,他是优质黄金单身汉。
所以南星的情敌,应该非常多。
只是裴深根本不看在眼里,所以也就不足为患。
想到这里,唐竹筠忽然又想起诰命的事情,道:你诰命下来了吗?
南星道:昨日来宣旨了。
这才算是尘埃落定。
娘娘,您让王爷帮忙了吧。
唐竹筠:嗐,不值一提。
裴深:呸!明明是我自己找的人,你们去占了功劳。
果然晋王便宜占不得,这么快就被他讨回去了。
秀儿道:哎呦喂,得恭喜世子妃了。
唐竹筠:可不是嘛!
宫宴的时候,我可以陪着娘娘进宫了。南星道。
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家看孩子。秀儿不甘示弱道,凛凛和嫣然肯定都不去,我陪着他们。
唐竹筠觉得应该也是这样。
转眼之间就到了腊月三十,宫宴那日,也是任盈盈的生辰。
唐竹筠去了闵王府,陪她过了生辰。
你也要去宫宴?唐竹筠听任盈盈说也要去宫宴,不由惊讶。
渠念趴在墙角已经无力吐槽:你夫君生死未卜,你倒是心思不少!
不过今日他也觉得山雨欲来,想进宫看看。
太子和晋王都闹到这般地步,这俩人,完全可能趁着今晚发难。
他不想错过这样的热闹。
当然了。任盈盈道,来都来了,不开开眼界怎么行?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宫宴呢!
唐竹筠:你还是别去了,规矩太多。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渠念:你这是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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