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缓缓地将藏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抽出来，放进冷水中。(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刹那间，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咬紧牙关继续冲洗。血顺着手指缝隙流淌而下，染红整个水池。
急促的水流冲击着他的手掌，溅起一朵朵小红花。小红花落在他的衣袖上，迅速盛开变成大朵玫瑰。他站立在水池边，盯着水流，一直等到水变得清澈。洗完手后，程望海挽起袖子，给攥破的左手戴上医用橡胶手套。他盯着镜子里冷峻的脸，深深吸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程望海才推开房门走出去。
此刻，李燃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他微微皱起眉头，问：quot;怎么用了这么久？quot;他又低下头，目光径直穿透程望海的双眼，似乎直抵他心底最深处，轻声说：quot;心疼我？怎么眼睛红了？quot;
程望海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努力克制住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quot;被消毒液熏的。(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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