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1;净版)现在像是得了一场大病,病入膏肓,头脑混乱,每天都在自我克制中度过。
他像一个花粉过敏的人每天想着花粉梦到花粉,恨不得把整个春天的花粉吸入胸腔,好让所有的花都开放,所有的念头都成真。
他每天收回克制不住的眼神。
他每天收回想要碰触的手指。
他每天收回斟酌问候的话语。
他每天收回温柔甜蜜的告白。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垃圾和宝藏的收集站,越堆越多,最后连他自己也一起埋葬。他看着自己嶙峋尸骨上还有一颗心脏,心脏却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一颗黑色的、幽暗的、染病的心脏。
程望海想着想着又被胡思乱想给吓的浑身冒冷汗。真是疯了。真是得了怪病。他躺在床上翻个身,想着明天一定要去见心理老师。
第二天,程望海推开学校心理咨询室的门。心理老师坐在沙发上,她穿着成套的浅灰色职业装,她梳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长辫子,她推了推眼镜,指着对面的座椅。
“请坐。”她语气平静,语调和缓。
“老师,我来了。”程望海坐回熟悉的位置上。
“最近过的还好吗?”
“老师,我...”程望海攥紧了手说“好像...可能...感染了...”
“流感吗?”女老师伸手拿桌上的口罩要戴上。
“不是。”
“我感染了...怪...病。”
“哦?”女老师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她放下口罩拿起记录板。
“最近...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生活中...我不确定...”
“你这次来主要诉求是什么?”女老师把手中的记录板放下。
“我不知道这些症状是焦虑发作,还是...”
“最近什么症状?”
“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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