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39;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劳\改犯太多了,就需要监工,于是容舟便叫来了黎纤,二人天天去西津渡上工。
午夜的钟声传进窗户,黎纤说完打个酒嗝,没骨头似地歪倒。
“真棒。”
江逾白夸完小道侣,缓缓低头,轻吻镜面,“明日我便回来,黎阳城见。”
小妖怪也不知听没听清,只欢快笑了声。
随即,伴着镜中潺潺的黄泉水声,进入了梦乡。
最后一块果仁酥被干掉,太阳正好爬到柳梢。
黎纤整理好仪容,飞快下山,准备上工。
西津渡在黎阳城东,面朝着汪洋大海。
此时小厮已摆好了三张桌椅,桌面有花生松子,果汁清茶。
黎纤跳进椅子里,翻开账簿,洗笔研磨。
黎监工这边坐定,另外两个同僚方才风风火火赶来。
容监工打西边来,睡眼朦胧,哈欠连天,昨晚这货喝得大,今早草草洗漱后就赶来了。
丘监工打东边来,丘寻越打东边来,锦袍绣带、梅香满襟,虽打扮得体面,但眉眼间仍有不耐神色。
也对,谁能开心打工呢?
大战后,他本想去永安郡,找处僻静宅院养伤。
谁知却被容舟揪住,说有恩报恩,留他去归元吃顿便饭,以答谢半个救命恩情。
本以为当天就能走,结果惊雷峰弟子像是有社交牛逼症,挨个拉着他唠嗑。
问他北域有没有大蒜糖葫芦。
问他是否坐过狗拉雪橇。
问他从小到大堆过几个雪人。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就被容舟拉来做了监工。
“吃早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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