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之约,书向鸿笺,…生生不离……’
他呢喃着,怔了小会儿,随即撤掉禁制,示意黎纤上船。
稍后,他自道身份,“我是江逾白父亲。”
“他如今情况古怪。”
“意识混沌,真元剧烈动荡,骨骼、经脉、血肉均在替换重塑。”
“我要带他回归元踏雪岭。”
顿了顿,又问黎纤,“你……和我们走?”
黎纤抬头看他,手指无措地蜷了下,反映片刻随后点点头。
“白白去哪,我就去哪。”
渡江时,黎纤靠在船边,吹着江风,有些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他是白白道侣,但白白不只有‘道侣’。
江逾白有父母,师父,朋友,这些人都盼着白白好。
是江逾白亲密的人,也是江逾白生命中重要的人。
所以,他不能自私地、悄摸摸把白白抢走。
亥时,梆子声沉闷散开。
小镇空荡荡,枯黄的树叶簌簌飘落。
几队修士正在巡逻,靴子踩在地上咯吱作响。
他们提剑背刀,个个眼珠圆瞪,谨慎如惊弓之鸟,恨不得有十二分精神。
此间种种皆因前几日的传闻——祸星降世,灾年已来,大妖将血洗人间。
消息是从东疆传来,据说久居于城心的鬼仙大君采用了晷盘秘术。
他占卜到有只大妖正隐匿在人间,四处游荡,杀人如麻,大妖的身边还有人族跟随。
卜卦上还说大妖来自南境,身边跟着的人就是归元山江少主。
起初,人们只将信将疑,毕竟那位大人物性格诡谲,阴晴不定,说不定是在发疯。
直到北域十方无相放出消息:自家两个近元婴境驯兽师在流月城被一拳毙命,方引起众人慌乱。
诸位宗主掌门不得不聚事商议。
殷无涯做为归元代表,不顾半点仪态,与众掌门吵开了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