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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江逾白冷眼看去,霎时一怔松。
玄芜的假发被风吹的凌乱,乍看起来滑稽可笑。
可江逾白半分也笑不出来。
眼前相伴数月的和尚朋友,明明越走越近,却在他面前逐步‘消失’。
他的的皮囊飞快地瓦解,从眉心到胸口,再到小腿,年轻的皮肤裂开。
属于‘玄芜’的外壳不复存在,露出本该入土的归元老掌门。
老者双鬓染雪,面容苍白如纸,精神却仍旧有几分矍铄。
他走进江逾白,笑模笑样道,“阖眸,静心。”
他抚了抚江逾白发顶,二指并拢,冲江逾白眉心一点,“此处没有什么九天仙尊,也没什么归元少主,只有江逾白。”
他讲话语气很霸道,活脱脱的老无赖,老匹夫,真的很‘外公’。
疼痛感抽丝般地散去,江逾白眼中恢复清明。
他看了看岑隐,想说的话堆在嘴边,可到头来,却只先讲了句,“金丝楠的棺椁,就装了几块石头……真是浪费钱了。”
岑隐笑着拍他头,“怎么,外公没死,你不开心?”
江逾白深深看他一眼,从怀中掏出本纸扎,铺平摊开于两人面前。
看什么呢?
啥也没有!
泛黄的纸页上空无一笔。
祠堂里的梨木牌位,丹砂勾勒出的祖宗名讳,在轮回薄扎上连个名都没有,想来自始至终都不存在。
江逾白抿唇,听不出喜怒,“骗人很好玩?”
岑隐咂咂嘴,诚恳道,“还行。”
琢磨了会儿,复又道,“好玩,但也辛苦。”
语毕,他径直席地而坐,江逾白斜睨他一眼,也盘膝坐下。
天边刮来阵风,带着点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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