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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记清脆的爆破声,最后那张符篆随之炸裂。
黎纤一语成谶, 江逾白确实不在此界。
纸符化作齑粉,被凉风卷着, 纷扬飘洒,像是落了场薄雪,
黎纤眼眶通红,手里的剑又紧三分,“小铃铛响声越来越弱。这说明我与白白的牵引快要中断了。”
玄芜叹气,“你以为你死了,江逾白就出来了?”
黎纤长睫低垂,边将剑刃推入脖颈,边轻声道,
“白白说过,如果我遇到危险,铃铛的响声就会变大,我们之间的感应也会变强…”
他悄悄地嘀咕着,“所以,我就是白白的生机。”
钝刀划破皮肤,发狠地剐蹭着颈子,一下又一下,持剑的小妖怪痛得倒吸凉气,却也未有半分停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