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芜眼见讲不了道理,便也无赖道,“酒不是你的,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黎纤一拳头砸在桌上,低吼道,“这分明是我的。”
他边说,边扑过去抢酒坛,二人推搡间,黎纤忽地顿住,愣愣地道,“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
他挠挠头,几番冥想,迷糊地脱口,“在黎阳城,你们一大堆人把我围起来,冤枉我偷了岑阿婆家的三颗鸡蛋,还用铁镐打我。”
闻言,玄芜僵硬地后退两步,尴尬地摸摸鼻子,讪讪道:“古人常言七忆鱼,想不到你这鱼妖竟有如此好的记性。”
黎纤头脑昏沉,说话也混乱起来,“快把酒还我,不然就叫白白修理你们。”
“这次他一定会相信我,不会再拿鞭子抽我。”
趁着玄芜愣神功夫,他一把抢回酒坛,扑腾到窗前,把半个身子探出去,扬声嚷道:
“江白白,快回来!有人欺负我!”
“江白白,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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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黎纤嚷得热火朝天,那边,江逾白正在吞云吐雾。
他拐到巷口欲买两壶茶酒来喝。
谁知,贩酒的纸糊人被乍起的狂风吹碎了,白花花的纸屑洒满酒缸,惹得江逾白更烦。
本想回去,又被卖烟斗的神婆拦住,半骗半求地卖了他一只烟斗。
薄唇开合,吐出稀薄的烟雾,倒真叫人清爽痛快不少。
忽地,一只苍老如枯树皮的手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小伙子……”
江逾白打断她,“阿婆,别说了,就这一只,我不再买了。”
“不是…”神婆翻翻白眼,“你看绻云楼顶层那个男娃娃,是你家的吧?人家在喊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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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回来的时候,黎纤第二坛酒已喝掉大半,嘴唇漾着水渍,双眸已呈迷离状态。
他边拍黎纤的脸,边焦急地问,“谁欺负你了?可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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