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汗, 仍凶恶地瞪回去。
“是你自己硬要救我的,这他妈都怪你自己愚蠢啊!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都随你!”
此番冷言恶语一字不落地传到周遭看客耳里,人们嘁喳几许,差不多明白两人的恩怨,纷纷唏嘘感叹起来。
“啧啧, 真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活该打输,这种人怎配提剑!”
“他死在救命恩人的剑下也算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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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丘寻越咳出大口的血水,似笑非笑, “江逾白,你算个屁的恩人。”
他抬臂,伸手往西指, 被血沫糊住的视线,拨开重重云雾, 越过迢迢千里,停驻在一座青楼门口。
高悬的鎏金楼牌上书‘巫山云雨殿’。
“我爹年少时仰慕你娘,二人曾结伴外出历练。在大泽山时,我爹种了迷情障毒。于是,被你娘就近丢到了永安郡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