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半点不含糊。
惑心幻阵束缚自己九成真元,连个隔音诀也捏不成。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鸣金收兵,偃旗息鼓,正昏昏欲睡之时,又听到声声不歇的软糯呢喃。
小蠢货看着呆兮兮的,实际上嘴巴甜得很。
张口‘白白,我要与你成亲’,闭口‘我与白白永远不分离’。
...
...
丘寻越愈想愈怒,一屁股坐在石椅上,没好气道:
“丘氏家族庞大,等级森严,你们俩同我进府,得守规矩。若是因做了某些下流龌龊事被撵出来,可别怪我!”
他‘啪’地把纳戒拍在江逾白面前,用仅剩的灵力开启纳戒空间。
数道银光乍现,大片白雾氤氲。
待三两瞬息后,雾霾消弭,眼前的海棠树与梨木桌扭曲变形,三人置身于一屋舍。
室内宽敞堂皇,角落堆叠叮当环佩,玉石玛瑙。
中间有几排银架子,挂着件件崭新的袍裳,毫无例外地,均绣着象征十方无相家风的雪山松狮图。
江逾白面无表情,瞧傻子般瞧他,“这是做什么?”
丘寻越扔给他件披风,“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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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徐徐而行,至流月城主府时,恰逢府门大开,一时宾客盈盈,车填马隘。
丘寻越穿的是本家家纹服,有通身的富贵相,一把鎏金折扇大开大合,幌得守门小厮睁不开眼,恭维了几句,也没要请帖,竟直接放了三人进去。
离晚间的流水宴尚有个把时辰,众人被各自安置,有去客房小憩的,有到戏台听曲的。
比如丘寻越,明明是个‘没出生’‘不该存在’的人,仍旧能板着脸,拿腔拿调,理所应当地坐到上首去。
也有游览于九曲回廊,莲池水榭的。
江逾白与黎纤便是其中之一。
后院彩绸飘荡,花熏馥郁,连假山顶缀着的吊兰都被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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