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仍旧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待薄唇阖动数次,最后却只干巴巴地问道:
“您夜行来此地是为何故?”
——您不好好地待在南境,来流月城做什么?
——您穿成这样,去丘府做什么?
“啧啧,真他娘是个爱做管闲事的绸小子。”
黑衣人叹道:“看在你方才未见过我真容的份上,我绕你一命。”
“不过,你千万莫要再追过来,否则我定要将你掐死,把尸骨扔在脚下的护城河里。”
黑衣人说完,扬手仍出一道瞬移符。
符篆滋啦燃烧,火星迸溅,须臾之间,城门上的人就已消失不见,徒留阵阵的焦糊烟味。
拂晓,天色微明。
江逾白走回长寿医馆,面容发白,眼圈晕着青,周身萦绕着低沉和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