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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未听到理想的答案, 江逾白有丝缕的失望。猛地灌下两口酒,桑落的辛辣在唇齿间扩散后,心情才稍稍平复。
他把烤熟的肉串放到陶瓷碟里,抹过鲜酱后,吹温了递给黎纤。
“呼。”黎纤终于吐出一口气,冗长的聘礼单子砸弯了他的脊梁。
大鱼没骨头似得趴到矮桌上, 有点沮丧,感觉肉串串都不香了。
他心里酸酸涩涩的,先是觉得聘礼多, 需要积攒好久,要等好久才能求白白成亲。
后来又认为聘礼少,白白是无价之宝, 哪是随随便便几箱子灵石就能换的。
最后,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活了千万年, 竟是半点家当也没攒下,真是蠢笨无能。
酒过三巡,乌金滚落山峦,掉进禺谷。
常寿从前堂的暗格里取出一轴画卷,拿捏在手里赏玩。
年轻的医修立在新月下,他的意气被夜色稀释,海棠树拖长了他的影子,在此间显得萧索孤寂。
常寿沉吟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展开。
“这副图叫雪砌红梅,我绘了许久,本想趁着她生辰送出去的,结果...”
大红的梅,大白的雪,笔尖缀满风月雪花,暧昧旖旎。
哪怕是弯勾、撇捺都透着情意。
“今天!”常寿高声道,“我要把它埋了!埋了!”
半晌后,无人应答,因小院敞阔,连句回声都没有。
“你们...”常寿一张脸通红,“难道你们就没人要阻止我?”
江逾白闷声喝酒,黎纤闷声吃肉。
最后,还是江少主给他个台阶,“您别扔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赠给她。”
他嘴上这般讲,心里却如明镜般知道,哪里有什么机会啊。
初到长寿医馆时,小屋子破烂寒酸,种种器具摆设皆覆了灰尘,唯有正堂高悬的‘雪砌红梅’,是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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