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般偏激,却也难受得紧,准备再喝上几坛,醉个三天两宿,等着丘棠的亲事过去后,再醒过来。
黎纤怔愣了一会儿,在常寿浓烈的情绪带动下,也端起碗,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就被冰得牙齿打颤。
“白白,他为什么那般不开心?”
大傻鱼憋了快一天终于问出最想问的。
他明白常寿喜欢丘棠,可丘棠明明平安快乐地活着,常寿为何还不开心?
江逾白嘴角抽了抽,答道,“因为他爱的人要和别人成亲了,不属于他了。”
“成亲?”黎纤被搞懵了,白白告诫过他,只能跟‘要与之成亲合籍的人’亲吻,也没教过别的。
他磕巴地问,“成亲...是什么?”
江逾白沉吟片刻,寒潭眸骤闪,“是很盛大的仪式,只能跟自己最喜欢的人完成。”
“成亲以后,你便只属于他,他也只属于你。永远在一起,两人到死都不分开。”
低醇的声音,尤如神邸呢喃,浑在风中,敲打着大傻鱼的心尖尖。
——只属于我?
——永远在一起?
黎纤沉默须臾,就讷讷道,“...成亲需要准备什么吗?”
大傻鱼想和白白永远在一起,想和白白成亲,但他不敢直接说,怕委屈了江逾白。
在折吾河时,妖怪们要认他做大王,都是要上供些食物的。
想来,若要成亲,定是也要送些贵重宝贝的。
“呃...”
江逾白显然没想到他猎奇心竟这般重,可自己也没成过亲,合过籍,只得挑知道的来答,“男子需要下聘礼,大抵是送几箱子金银宝物。”
——要几箱子啊。
黎纤悄悄地从袖口伸出手,去摸挂在身上的破口袋。
如今,口袋瘪瘪的,只余些上古法器,连蚌珠也没剩几颗。
他抿抿嘴,鸦睫轻颤,在眼窝晕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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