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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死了……我被人活活烧死了。”
丘棠又道:“不过,我杀掉你,将你炼成尸傀儡时时带在身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语毕,她掐指默念,准备引灵诀,弄死眼前的年轻人。
江逾白也不迟疑,迅速凝聚体内真元,平举长剑,准备予其致命一击。
然,却在此时,他发现他的剑,竟不听使唤地在脱离他的手。
这是自流月城的比斗后,江逾白第二次次地被高境者的真元碾压,连挥剑的机会也没有。
无妄剑自出鞘后就长吟嗡鸣不止,音色由起初的清湛,到沉闷,再到锐利刺耳。
这把剑仍在不停地摆动,且愈发剧烈,玄玉剑柄的鎏金纹路剐蹭着掌心,嵌印出深深的痕。
他一次次的握紧,长剑则一次次反抗。
这把与他结过血契,同生共死的长剑,正在挣脱着他的束缚…
意识到这点后,巨大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细针般扎进骨头缝里,渗进周身灵脉。
*
这四五个年头里,他曾被长辈惋惜,被同门怜悯,被对手嘲讽,可此间种种,均未在心底激起过半分涟漪。
从始至终,他的识海都是一片幽邃的寒潭,没有日月星河,没有轻风细雨,只有无边的静谧。
无妄找上门时,他是跨境如破竹的天才,战力极盛时,可人剑合一,震山海,撼天地百战不殆,所向披靡。
天雷劫后,他的修为散于虚无,金丹碎成齑粉。
他本就澹泊寡欲,有云月心性;便选择去过恬淡,无争,泯然于众的‘好日子’。
而,这把在上古期,洪荒境纳过魔息,饮过妖血的利器;足以弑神诛仙,镇山撼海,堪称精绝利绝的上古神兵,也被他沉浸在识海墟底。
四年来,江逾白也曾挥舞此剑,却均无法与之神魂共颤,他原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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