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弱冠年岁就能将踏云归使得这般出神入化,着实算是天资卓绝。”
而后, 她视线下移,落在江逾白手中长剑上,“你一个剑修竟能破掉惑心幻阵,取回我藏于阵眼处的无妄。”
“不仅天资卓越,亦是颖悟绝伦。”
赞赏的话语从靡艳的唇齿间吐出,鬼魅仰脸,发丝滑落,露出惨白的面容。
除去侧颊的乌焦疤痕,遍布红丝的眼球,她的脸与清荷塘底,幻阵中的那张女子撑伞图逐步重合。
江逾白记得,在画轴底端,攥有一行端正洞达的笔迹。
‘赠予吾爱丘棠,陈文写奉’。
流月城,永安郡。
丘棠,陈文。
“她穿着嫁衣......”
“……面敷芙蓉,娇媚昳丽,身上还沾着丝缕的海棠香。”
江逾白终于从凌乱的思绪中,捕捉到几分清明。
他想这应该是一段关于情爱与背叛的凄苦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