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
江逾白道,“说自己撞了鬼?听花绣说是为了躲避试炼假装的?”
尤符摇头,“倒也不像作假,我同掌院去瞧过,他脸色灰白,动作癫狂,眼圈有大片的乌青,口中亦喃喃有词。”
“同院住着的四位剑修说,他自从流月城回来后便是如此,”
江逾白想起跟在于纯身后谄媚的几人来,“他们五个几乎形影不分,为何只有于纯自己出事。”
“因为他又蠢又坏。”尤符眉梢一挑,“我们后来询问了其余四人。”
“他们说,在流月城主府邸,你与丘乙比斗时,无妄剑被打落清水池塘。
于纯那厮早就觊觎你的灵剑,于是便趁着你杀死丘乙,观战人群慌乱之时,偷偷潜进了塘底。”
黎纤又探出头,“是真的在塘底见了鬼?”
尤符回道,“嗯,根据于纯颠三倒四的话语:他本来捡到了无妄剑,却又被一只女鬼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