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包扎,红着眼眶,抖着唇,唯独手是稳的。
惨叫,怒骂,呻吟混杂在一起,钻进江逾白耳朵里,回荡在识海里。
他偏过头,不去理,不去想。
一遍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里是万年前,他们早已不在此间,步入轮回,投胎转世,并未继续受苦。
杂音渐渐远去,江逾白进了后院。
他不知先祖心思,猜不到黎纤会被安置在何处,只得去客暑碰运气。
走了三两步,在流转迂回处,忽听得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让道,却被身后小道童穿透。
江逾白自嘲一笑,正欲转身,却倏地瞥见那孩子手里捧着个硕大如盆的碗。
饭菜高过碗边沿,还放了两块小酥饼。
随即,只见,身量挺拔的俊郎公子,长腿一迈,‘蹭’地来到圆脸小道童身侧,亦步亦趋地跟在人家后边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