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垂下,血流洇晕袖摆,滴答地淌到纸上,染红卧在纸中心的鱼儿。
脑中定格着几日前的一幕。
阑珊夜色里,黎纤趴在他耳边认真郑重道:
“就算我发疯发狂了,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不去伤害白白的。”
——原来,竟是这样。
“黎纤去哪了?”江逾白顾不上师生礼仪,直接攥住尤符衣领,将他拦下。
“啧啧,不知道,我当时...闭眼休憩来着。”尤符尴尬道。
江逾白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倒是冷静了不少:“夫子是近大乘境的长者,是绝顶的耳聪目明之辈。”
“就算眼睛记不得,那耳朵呢?”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尤符只得好好给他回忆一番。
“两个时辰前啊...”
“他好像在廊檐下站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