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甩在身后。深吸几口气,跑进漫天细雨里, 朝着一处山头而行。
——那里,并不是悬星小院的方向。
走过青石板桥,幕雨已初歇, 雾霭散去,山间弥漫着古木芬芳。
山路蜿蜒迂回, 黎纤逆风而行,脚下是零落成泥的竹叶梨花,犹如踏在云端般松软。
他隐在成片的松涛竹韵里,摇头晃脑,左右瞧看,视线由近及远地描摹此处风光。
天澄澈,影婆娑,入眼的林木葱茏,蝶飞莺舞。
大鱼莞尔笑开,心里盘算着,等过了月圆夜,定要带白白过来玩。
到时候他就给白白编花环,捉蝴蝶,吹草叶。
只是这般想着,就有丝缕的愉悦爬山心尖,连步子都轻快不少。
溪渠流水叮咚,与他缠在手腕上的小铃铛合鸣,分外协调。
‘滴答’‘叮咚’互相融合,穿透层叠的枝杈树叶,飞到冷泉边,被那正在池子里疗伤的男人听到。
此人正是白日里被黎纤踢倒的丘际。
他直起身子,披衣上岸,拨开灌丛,正好瞥见了这抹雨过天青的衣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丘际喃喃道:“小贱人,这次,我定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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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游荡在林子里,俶尔远逝,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一处洞穴。
这地方是他七日前瞒着江逾白寻到的,洞身漆黑幽暗,狭隘逼仄,百十步后,方至穴底深处。
其内摆设简单至极:茅草铺积的垫子,阔口的大碗里载满白水,还有一小堆野果子。
这些就是黎纤近几天来,攒下的所有‘家当’。
是在昨日,天蒙蒙黑时,他趁着江逾白去悬星院后山练剑的功夫,偷跑到此处来布置的。
黎纤知道,月圆时,他会暴躁发狂,显露狰狞鳞片,他不想吓到白白,更不愿伤害白白。
所以,把自己藏起来,不接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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