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花绣与董冬冬比较尊重他,见他进了门全都消停了,做出副正襟危坐的好学生模样。
江逾白撇了眼空座,问道:“陈老头还没回书宫吗?”
“没有。”花绣撇撇嘴,丧气道:“估计跟于纯一样为了躲避大考。”
“别胡说。”胖小董咚咚替他的好兄弟反驳道:“他本就请了好些天假。”
“都别吵,准备上课。”江逾白制止二人斗嘴。
唰唰的翻书后声,粗黑的碳棒被修长的指捏住,他找了本最基础的《驱鬼常识录》开始讲。
醇和的声音混杂排山倒海的呼噜里,滑稽得要命。
“世间有人族千万。自孕育在母体时,便有魂魄。比较书面话的说法是:在世时,称其为生魂,离世后,称其为死魄。”
“每日有多少人便有多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