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在大饭堂窄长的花梨木桌下, 完成了神秘的仪典。
在人间, 连黄口小儿都不屑一顾的把戏, 却被这位活了万载的大妖视为神圣的结契方式。
‘仪式’结束后, 黎纤侧过身子,用筷子挑出馄饨鲜汤表面漂浮的葱花,端起大瓷碗,咕噜咕噜地将馄饨汤灌进肚子里。
看着空荡荡的碗底。
“吃饱了吗?”江逾白问:“再来一碗?”
这馄饨皮厚馅少,他担心黎纤过会儿饿肚子。
“不来了。”大鱼咂摸了两下嘴角,餍足地舔舔虎牙尖尖:“我吃得可饱了。”
兴许是馄饨汤有点咸辣的缘故, 他额头上冒了层细密的水汽。
江逾白抬手替他抹掉额头与鬓角上的汗珠,他便乖巧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