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信纸拍在矮几上,掌风凛冽,带出一声的闷响儿,惊得树杈上几只啾叽小雀扑棱棱展翅,逃难似的飞走。
片刻后,他沉声道:“怎么教?如何教?”
晏先生毫不留情地呵斥道:“那大妖怎地竟要我一区区人间学宫的掌院去教他修炼?”
“上古洪荒末期处处皆是天劫天罚,他既有本事逐一挺过,并完好无损地存活到今日。”
“想必……是学了些饮血刨心的邪术。”
“此时何须向我等凡夫俗子求助?”
——那可是一只上古大妖,帮它修炼无非是助纣为虐。
“咳,咳。”江逾白低咳两声,强忍着喉间翻涌的血腥气,替黎纤辩驳道:
“他自化形初始,便被一位仙君捡回府中教导,从未沾染过任何邪魔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