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踩在蜿蜒曲折的鹅卵石小径上,大傻鱼琢磨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些事情都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浔要与白白共同做的。
他忽然就有些低落,开始觉得自己蠢笨,好像半点事也不能帮着白白做。
*
轻纱笼帐里,大鱼盘腿坐在床角,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系在内衫衣领上的小荷包。
锦缎滑面上绣着斜阳素云,红莲碧水,水面飘着青青细叶, 还有一对交颈缠绵的鸳鸯。
纤葱般的指尖一动,犹如清风徐来。
小荷包一圈圈地打着转,残阳西斜, 素云漂浮,净水荡起涟漪, 两只鸳鸯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合成一体,难分难解。
他们像是展开了翅膀,扑腾着飞进黎纤此时不太灵光的脑子里。
黎纤眼睛发直地盯着鸟。
突然,他也想和江逾白像这两只鸟一样缠得紧紧的,永远不分开。
须臾之间,他又平白地想起沈清浔的钱囊。
——郁葱修长的竹和那只墨顶雪羽的薄翎大鸟看起来那么协调,那么般配......
江逾白撩开帐帘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明明灭灭的幽煌烛火下,黎纤白净的脸蛋像素瓷暖玉。
他眉心间簇起黛色绵川,漂亮唇瓣抿成桃灼色的细直线,长睫低垂掩住琥珀浅瞳。
眼角沙砾大小的红痣,散发柔和的芒,像是被施法的漩涡,可以吸走一个人的全部注意力。
江少主不是没见识,是没见识过这样的……
他发狠地捏了把自己的大腿,将心猿意马的情绪从脑海里驱逐。
“又在发什么呆?”他开口道。
大鱼扬起头,挥了挥手里荷包,冲他问:“白白,这是个什么鸟?我从来没有见过。”
上古时的禽鸟类普遍是巨翅长嘴的硕型鸟,战斗力极其强大,却狰狞又丑陋,这些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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