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鱼唇齿间清甜。
陈老头轻轻地唤了他两声,善意地问他是不是没吃饱。
他只道是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腊肉。
陈老头乐了,当即吩咐下仆装两麻袋刚腌好的腊肉铺给江少主带上路。
于是,不足三尺见方的纳戒空间即将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才是真正‘吃不了兜着走’。
“白白…能喂我吃点吗?”黎纤扯住江逾白的腕子,拦下他要夹最后一块肉的动作,眼巴巴道:“我还一块肉都没尝过呐。”
闻言,江逾白蓦地停住筷子,转头去瞧黎纤。
反应片刻后连忙喂他吃下最后一块肉。
莹白的小牙咬上筷子尖儿,黎纤吧嗒吧嗒嚼完后咽进肚子里,心满意足地去看戏。
此时台上又换了曲,不同于刚才的与爱人离别的悲怆凄凉,这段戏文格外轻快。